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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晏三人送林宝绒主仆回府,途中冬至突然吐了一口血水,想是之前被廖继踩伤了。
马车刚好路过太医院,闻晏扶着冬至和车夫进去。
须臾,闻晏返回马车前,对林宝绒道:“他们无恙,太医在给他们熬药,我们在此等等。”
林宝绒点点头。
齐笙闲不住,“我进去瞅瞅,看能不能帮上忙。”
马车上只剩下三人,周凉觉得自己太多余,跳下马车,也进了太医院。
闻晏将马车停好,撩袍进了车厢,撂下帷帘,“那会儿害怕了吗?”
林宝绒低头不讲话。
闻晏坐在她对面,“怎么了?”
林宝绒知道自己不该有心理落差,男人解决事情不仅要考虑身边人的感受,还要权衡利弊,廖继是重臣,闻晏每出一拳,都在铤而走险,他当时顾不上她的情绪,也是无可厚非。
可偏偏,她心里不太舒坦,他太冷静,处变不惊,似乎没有一个人、一桩事能紧紧牵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