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力。
闻晏拽住林宝绒手臂,“让我看看你的伤。”
林宝绒微弯着腰,摇头。
“不及时抹药怎会痊愈。”闻晏轻轻掐她虎口,想掰开她的手。
林宝绒赶紧哽咽一声,“弄疼我了。”
闻晏垂下手,耐着性子,“除了脸上,哪里还有伤?”
林宝绒豁出去了,“腿肚儿上,被踢了几脚。”
莹白的耳尖染了红晕。
不过她没说假话。
闻晏又拉住她,往软榻上带,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粗鲁。
换其他人这样拉她,她会忆起不好的过往,而闻晏只会让她觉得安心,他不会害她。
绝不会。
闻晏拗不过她,严肃道:“再不上药,脸上会留疤的。”
女子留疤可是大事。
林宝绒坐在塌上扭腰,背朝他,“你又不打算娶我,我脸上留不留疤,与你何干?”
这是变相逼婚......
闻晏看向打开的药箱,从里面翻找出一个瓷瓶,拔开嗅了下,轻扯她胳膊,“头扭回来,给你上药。”
林宝绒动动肩膀,示意他肩头受伤了。
肩头怎么上药?脱衣衫不成?
闻晏把瓷瓶丢到她面前,“我出去,你自己上。”
林宝绒:“手够不着。”
“我让婢女过来。”
林宝绒听见走远的脚步声,赶忙放下手去扯他衣袖,“别走!”
闻晏回眸,看到一张毫无瑕疵的娇美容颜,正可怜巴巴看着自己。
“没受伤?”闻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