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刘宗明悄悄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借着一米多高的花瓶摆件的遮挡,打起了电话。
“不,都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你现在不能不管我啊!”
“我已经被盯上了,你想想办法,把那些该死的条子的视线转移了!”
“你们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吗?三年前那次怎么做的,现在依旧可以!”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许久,才传出一声冷笑。
“老刘啊,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同样的方法,做第二次,就失灵了。”
“你这是想过河拆桥,见死不救?”
“不是我见死不救,不是早就帮你安排好了吗?你怕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股子戾气。
“你这样自乱阵脚,说不得还真会把自己套进去。不是没留下什么把柄吗?而且,你已经把他做成了艺术品,他应该感谢你,给了他一个为艺术献身的机会!”
“不是我做的!”
刘宗明一边脸上的汗,一边压低了声音咆哮。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知不知道,苏长河和钱金宝那两个老东西已经怀疑了!他们两双眼睛是整个协会里最亮的。就算是做得再像,假的就……”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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