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会就已经见识过了,
唐颂叹出一口气:“得了,不离开,不过你爸也会这么对你吗?”
傅冬心笑,眉宇之间具是坦然自若,他揉揉唐颂的脑袋:“他可拿我没办法,他压不了我。”
窗户外开始飘雪,每一片都是晶莹剔透地落下,然后被沾上的东西同化,或依旧雪白,或变得肮脏。
偌大的庄园,古朴的黑色铁门被拉到最开,黑色的轿车缓缓而入,停在一颗盛放的梅树底下,傅冬心下车拉起唐颂,另一只手拎着后者千挑万选的礼品。
家里已经又不少人在了,一个看起来和蔼,眼神却清明异常的老人端坐在沙发上,旁边围着几个打扮时尚的年轻人,笑嘻嘻地哄着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