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们,吃饭的时候又陪他们喝了两杯。宴席结束,兄妹俩散步回来。
“我说呢,姚志华也就是个假清高,合着找了个当高官的亲家呀。”回到家属院五楼的家中,马长林就嘀嘀咕咕地牢骚,又说难怪当初他提媒,姚志华还看不上他们家。
“我今天才听说,原来陆家这么大的背景来头,达官显贵呢,难怪人家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
马长林当初跟姚志华当面“提议结亲”的事情马秋吾后来也知道了,实则当时马秋吾已经知道畅畅和陆杨恋爱的事情,嫌他多事胡闹,爷儿俩吵了一架,也就过去了。谁知道今晚这样的日子,他又翻腾出来了。
“爸,您觉得姚叔凭什么就得看起你呢?你这么愤愤不平,我们家凭哪一条跟人家陆家比?”
马秋吾本来已经进了房间,闻言转身回来,扶着门把冷冷问道,“凭您有地位名声好,凭您受人尊敬,还是凭我们家家庭好,光继母就换了好几个?”
马长林噎得老半天没吭声,一脸怒气,却在对上马秋吾冷漠阴鸷的眼神后,不自觉把到嘴边的唠叨吞回去了。马秋吾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哥,你别这样。”马秋汝走进来,目光里掩不住的担心。
“我没怎么样。”马秋吾冷淡平静道,“从他第三次离婚以后,这些年他尽职供我们上学读书,我其实都已经原谅他了,谁知道他老了却是这副样子。”
他现在给马长林请了个钟点工,因为马长林不要全职保姆,嫌家里多个外人碍眼不方便。早饭马长林自己解决,以前吃食堂,退休后也不想往食堂去了,大约就是上街吃,钟点工每天中午过来,给他做午饭和晚饭,中间洗衣打扫收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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