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了。第一胎,你倒是还稳得住。”肖秀玲道,“很多人第一胎都容易慌。我那时候生扬扬,肚子一疼我就想哭,又不好意思哭。”
“我哭给谁听呀。你那时候有你家叔和婶陪着,我只能自己稳着,还好你来陪我。”
江满心说,肖秀玲生孩子的时候,有父母陪着,不光父母和弟弟,当时陆安平也在,也是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守着。可她哭给谁听肖秀玲也只比她大了一岁,江谷雨是她妹妹。
回到一百多年后,她穿越前,谁要跟她说她会生个孩子,男人没在跟前,还是在一个几乎谈不上医疗条件的乡镇小卫生院生,赌一百个亿她都敢,欧元。
“江满,用不用跟姚家那边打个招呼,好歹是你公婆,他们该管的。”
“什么公婆,还不如平白路人。”江满摇头,“不用说,说了也没用,指不定还捣乱使坏。这孩子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障碍,我就怕一个不小心叫他们给害了。”
她收拾了碗筷,也懒得再洗,就随手丢进水盆里泡着,便进屋跟肖秀玲一起收拾准备。
襁褓,小衣服,尿布,大人换身的衣服,钱和粮票,几个鸡蛋和一包红糖,一样样都拿上。
江谷雨去借毛驴车,却耽搁了一会儿。原因是老队长一听江满临产了,一边叫人去套驴车,一边就问谁送去。
“我送去呀。”江谷雨说,“还有秀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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