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同一年进天机院,成为其外门弟子,又同时拔擢升进内门,只不过朝飞白走了狗屎运,被长老院长老看上,破例成了其关门弟子。
从此以后,朝飞白事事都开始比他优越了,学习的功法、受到的对待,甚至此行择选也是以朝飞白为主,冯邑咽不下这口气。
冯邑落单回了东苑,径直走进房间。甫一进门,他闻到一阵异样的香气。
似花非花,似雾非雾,尤是他在上清界也从未闻到过。
这是什么味道?
他注意到,自己房间的被子明显一块隆起,勾勒出一个瘦削人形。
他屏息凝神,右掌凝出一薄如蝉翼的冰片,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床铺。
一步,两步,三步……伸出手,刷地一下掀开!
床被滑落,露出雪一般白的肌肤,摄人心魄的女人躺在其上,仿佛等了他很久很久了……
“仙君……”女人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含混而渴求的声音,“奴家等您好久了。”
她缓缓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冯邑的下巴,略带红色的眼眸盯着他,“仙君,您喜欢奴家吗?”
冯邑呼吸停滞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送了他这么一大礼,“喜欢。”
他沉沉地说。
仿佛被什么迷惑了,又仿佛什么满足了他长久以来填不满的虚荣心一般。
“奴家妄想求一个仙缘,还望仙君成全。”女人的声音仿佛沾染了躁动与不可拒绝的魔力。
回答她的,是一阵属于雄|性|本能的吼声,平日里峨冠博带的采铎官不可抑制地朝女人扑了过去。
帷幕里弥漫着似花非花的香味儿,混
翘翘与小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