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李羽突然大笑说道:
“逼病人女眷陪你上床,否则就不给人家老娘治病,你这样卑鄙你们东家知道吗?”
刁郎中吓了一跳。
他刚才跟苏环说话的时候都是声音压的很低,而且站在角落里,别人应该听不到的,包括李羽都相隔十几步。
“你,你休要胡说!”
李羽说道:“我可听得真真切切的,你敢赌咒发誓吗?”
刁郎中顿时涨红了脸,在古人看来,赌咒发誓是要兑现的,所以轻易不会赌咒发誓。
李羽突然要求他赌咒发誓,原本他就心虚理亏。自然不敢再用赌咒发誓来证明什么,怒道:“哼,我没说过,干嘛要赌咒发誓?”
李羽提高声音,对四周病人和家属说道:“这位刁郎中喜欢威逼病人家的女眷跟他上床。提醒各位注意。”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病患家属议论纷纷,用鄙夷的目地瞧刁郎中。
心想萧太医一世英名,怎么请这样的一个郎中,真是恶心。
“我之前就听说他喜欢对女病人动手动脚的,找各种理由让人家脱衣服。”
“是呀,有一次就因为他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还跟他吵了起来,打了他一耳光呢!”
“现在居然威逼人家姑娘陪他上床,不然就不给她母亲看病,真是恶心。”
七嘴八舌议论,刁郎中又是窘迫又是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