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像,他能够洗脱他杀妻的罪责,还白白赚了银子,天底下这么便宜的事,哪有不做的。”
团练使说道:“我先前看了他目光呆滞,表情狰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整个脸颊都好像憔悴了许多似的。
还别说,这小子还真有一手,演戏很到位,下次再有什么案子还可以让他来演,有水平。”
谭知州又说道:“那些百姓都安排好了吧。”
“都安排好了,每个人一百文钱,大部分都是些泼皮无赖和游手好闲之人,其中有一些是我们的人。”
谭知州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这李羽不识抬举,本想拉拢他,居然开出这样无礼的条件,嘿嘿,这下他后悔已经晚了。”
大堂前已经聚集了上千个围观的群众,领头的几个都是雷家安排的打手,正在振臂高呼:
“杀人偿命,知县李羽,强暴民女,国法难容!”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喊的整齐,颇有几分气吞山河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