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贵妃指着每个桌上的方鼎道:“这不是鲤鱼汤是什么?”
管御膳房的公公急得满头大汗上前,禀告道:“回皇上,回太后,各位娘娘,今日御膳房的鲤鱼许多都不活泛了,奴才命人禀告了总管,将鱼汤里头的鲤鱼换成了鲫鱼。”
周贵妃脸色一下子变了。
居然不是鲤鱼。
莫不是又中了闻清浅这丫头的计了?
清浅上前含笑道:“听闻刘御史幼年出身渔家,富贵后也不曾忘本,刘夫人想必对鲤鱼、鲫鱼的区别很清楚,敢请刘夫人为我们辨别。”
皇帝点了点头。
刘夫人遵旨,移步来到皇子的案几前,用银筷子夹起鼎内的鱼,仔细打量。
片刻后,刘夫人笃定道:“皇上,太后,这鱼不是鲤鱼,是鲫鱼。”
皇帝好奇道:“为何?夫人是怎么辨别的。”
“鲤鱼和鲫鱼外形相似。”刘夫人道,“但鲤鱼鱼唇单薄肉少,口旁无须,鲤鱼有两对须。皇上请看这鱼头上没有须,必定是鲫鱼无疑了。”
皇帝点头道:“刘夫人观察极为仔细。”
周贵妃的母亲周夫人为女儿解围:“原来是鲫鱼汤,怪不得味道鲜美。”
刘夫人并没有打算轻易揭过此事,问皇子和孙怡然道:“敢问皇子和怡嫔小主,既然这是鲫鱼汤,那么便不存在鲤鱼和甘草相克之事,两位到底为何不约而同肚子疼?”
孙怡然语塞。
刘夫人逼问一句:“敢问怡嫔和皇子是真疼吗?”
孙怡然支支吾吾道:“嫔妾正在葵水,或者是因这个肚子疼。”
皇帝怒道:“你都不清楚是因为什么疼痛,便指认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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