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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马夫此时猛地勒马,惯性使然,三夫人被甩出车外当场毙命。
清浅问道:“只有这些吗?那么车轴是什么原因松动的?”
蒋马夫虽然要为儿子去除隐患,但万万没有舍掉自己性命的理由。
盈芳似乎呜呜哭起来:“丁姨娘对奴婢说,表哥喜欢系紧车轴,让奴婢得空松动些车轴,免得拐弯的时候不顺。”
原来,蒋马夫的死,也是丁姨娘一手操纵的。
清浅哼了一声道:“你按照丁姨娘的说法,松了车轴,却没料到车子甩向一旁,压死了你表哥,压伤了三舅的腿!”
盈芳哭道:“奴婢没料到后果这么严重,害死了表哥,让孩子成了无父之人,只能好好陪着丁姨娘,抚养孩儿。”
盈芳说一句,丁姨娘便说一句胡说八道。
杨咏的眉头早蹙成了一团。
丁姨娘扑上去道:“三爷,这都是盈芳和三姑娘联手害妾身,三姑娘还记着上回在杨府,章儿和羡月的事情呢。”
清浅冷笑道:“丁姨娘的意思是,我陷害你?”
丁姨娘抬起头道:“三姑娘,妾身给你磕头了,上回是妾身的不是,可这种谋杀大事,妾身真真当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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