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道:“表哥对奴婢只是兄妹情,并无私情,家当也是给小儿的,并非给奴婢的。”
清浅笑道:“明白了,不过是闲话,你下去吧。”
见盈芳下去,袁彬递过卷宗道:“这是马夫的资料,你瞧瞧。”
袁彬的嘴角带着笑容,显然他觉得清浅足以对付此案,不必他多说什么。
清浅接过卷宗,细细瞧着:蒋维,杨府马夫,十年前为三夫人管氏驾车,不慎车翻人死。
清浅指着车翻人死几个字道:“蒋马夫是祸从天降,他难不成知道自己会死,提前给家当给了盈芳的儿子?”
袁彬挥手让锦衣卫去查。
清浅又道:“再怎么无父无母,总有几个亲戚,难道任凭他的家当给了表妹的儿子,没有异议的?再有,马夫能有多少家当?”
袁彬继续挥手让锦衣卫查去。
清浅又拿起另一份卷宗:穆若杨,盈芳之养子,二十岁,前年就任于河南道豫县县丞,八百两捐官。
清浅笑道:“这更加奇怪了,盈芳不曾婚配,收了养子还好说,但养子养子,是为了养儿防老用的,怎么她倒舍得捐官去了外省?”
锦衣卫的速度很快,一个四十余岁的陈姓马夫被带了上来。
袁彬问道:“当年有一个叫蒋维的,你可认识?”
陈马夫跪下道:“蒋马夫是小的好友,当初都在杨府赶车,他已经死了十年了。”
清浅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将你记得的都说来听听。”
陈马夫仔细回忆道:“小蒋长得很高大,人也白净,一点不像是赶车的,倒像是个读书人,他很少说话,安安静静的。”
清浅连忙打断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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