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忙过来磕头。
清浅问道:“老伯可否告知,你在哭什么?”
“我的女儿紫萱,一年前进的保国夫人府,开始还有音讯传出来,后来没了消息,我去打听了多次,均被赶了出来。”
中年汉子哭道,“找了无数人,听说萱儿是得罪了保国夫人,被活活打死了,我当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女儿卖了死契入府,我的萱儿呀……”
瞧起来,这中年汉子还不知道,保国夫人已经成了保太妃!
袁彬问道:“可曾见到尸体?”
“见到了,脖子上头有勒过的痕迹,身上也有伤。”中年汉子道,“县令不敢接案子,我打算进京伸冤。”
进京恐怕也无人敢接这案子!
清浅问道:“可曾问过,令爱是何事得罪了保国夫人?”
中年汉子摇头道:“没人跟我说过,我女儿性子素来柔和,便是平常人也不会得罪,怎会得罪保国夫人?这保国夫人素来狠毒,听说府里的丫鬟,每年都要打死好些,我不该呀……”
中年汉子的哭声带着无尽悔意。
清浅叹了一口气道:“老伯,不要上告了,保国夫人如今已是太妃,再这么告下去,恐怕连你自身的安危都得不到保障。”
连太后都保不住安全了,何况庶民。
青鸢掏出一锭银子给中年汉子道:“姑娘给你的,你或是去做个小买卖,或是去租个宅子住,别一味伸冤枉送性命。”
中年汉子红着眼睛,并不说话,磕了一个头离开。
清浅愤懑得吃不下饭道:“这还没到她的封地呢,便见她的恶行,还不知暗地里有多少亏心事。”
袁彬夹了一筷子鸡蛋给清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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