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味道轻浮,我特特用指甲掐进去了些,后来我闻了闻指甲,上头的木屑没有檀香味道。”
清浅还是有几分不解。
“若真按照林宗德所说,十年日夜供奉牌位的话,那么日积月累下,檀香会进入牌位的内里。”林翼的手紧紧抠住酒壶,“然而我细细分辨过,檀香只有浅表一层,这说明林宗德虽然早早刻了牌位,但仅仅只是刻了,并没有供奉。”
术业有专攻!
清浅叹道:“没料到你居然是如此破题的。”
林翼摇头道:“檀香的味道作为证据,恐怕是远远不够的,我当时没有别的证据,只能先认贼作父,这二十日在林府,我对林宗德异常孝顺,又装出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总算是勉强得了他的信任。”
得了信任也没有什么用处。
林翼身子跟小鸡子一般,而林尚书高大满壮,对林翼也有防备,恐怕一时半会不会轻易得手。
等到一年半载,案子也销了,事态也平息了,说不定林尚书反倒提前对林翼下手了。
清浅正寻思如何办,却见两个丫鬟抱着猫过来。
清浅低低道:“大后日是你入祠堂的日子,听说林宗德十分重视,吩咐在青峰山道观内认亲,你一切如常便是,我到时候会相机行事的。”
“大恩不言谢。”林翼也见到了两个丫鬟过来,连忙喝了一口酒,装出放荡不羁的模样,高声笑道:“闻姑娘和嫂嫂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一起喝一杯又何妨。”
清浅再次叹息,林翼能如此快速进入角色,可见前些年受了不少罪,他能活下来真是不易。
前头的话粉黛都没听到,唯独听到林翼最后一句高声的调戏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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