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退到拔都身后。
拔都抹了把脸,“贵由,你既然要我等着那我便等着,咱们走着瞧!”说罢看也不看他一眼,带着元泓与李彬扬长而去,留下贵由一人捂着脸暗自咬牙切齿。
回去以后元泓自觉去跟拔都道歉,“今日是我鲁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该出手打您的兄弟。”
“哈哈哈,无需跟我道歉,况且我也未把他当兄弟过,”拔都笑着摆摆手,“今**做的很好,看你如此护我我也放心把命交给你了。”
元泓蓦地红了脸,“我不是来保护你的,我是为了李彬才来……”
“保护我便是保护他,都一样的。”拔都得意洋洋,颇有些恬不知耻。
李彬刚好从厨房取了酒菜回来,纳闷询问道“你们怎么如此要好了?前些天明明还不肯说话。”
拔都但笑不语,接了酒坛来独自喝起酒。
倒是元泓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我跟他要好了,他之前打我我都记着呢,总有一天我要讨回来的。”
“哈哈哈!就你?”李彬难以置信地大笑道,“得了吧得了吧,你可打不过他!”
“你就等着瞧好吧!”元泓怒气冲冲掰了个羊腿又跑到门口蹲着吃去了。
拔都一言不发,依然独自喝酒,待夜里温度降了下来,便到外头去吹吹风顺便醒酒。
他想起了父亲,父亲郁郁而终时满眼的不甘心与痛苦;还有思念着父亲在落寞中归天的母亲;以及死在西征归途的哲别师父——教授他骑马射箭、兵家诡道之人。
拔都感到心脏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病理的心慌,而是迫不及待的那一天终要来临的兴奋与不安。
他寂寞地体会身体的
第77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