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丁,腰就不是很好,也不知是不是当初月子没做好,经常腰疼腰酸什么的。
殷朗逼迫自己不去看她生气怨恨的表情,倾身附了上去,一边循着她的嘴唇落下强吻一边用手撕扯起她身上的浴袍来。
浴袍本就宽松,架不住他暴力撕扯,几下领口就松了,露出她一大片雪白肌肤,看得人血脉喷张。
新月抬起左膝,本想狠狠顶上去。想想,终归还是没这么做。
好,你想玩是不是?我奉陪!
不等殷朗继续撕扯,她主动脱下浴袍,把自己全裸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
然后,她又去脱他身上的衬衫,慢条斯理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殷朗冷眼看着她的脸。只见她凝然不动的表情没有一丝波乱,冷静从容得令人心慌。
蓦地,他把她推开。然后,看也不看一眼狼狈被推翻在床上的女人,大步走出房间。
直到传来砰的一声门响,新月才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刚刚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就要气竭而亡了。
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她最在乎的男人啊!
只是,她看出殷朗不过是想吓唬她一下,索性也就陪他演场戏。事实上,她紧张得快不能呼吸了!
殷朗摔门而出,正称了新月的意。
她把松散的浴袍整理了下,回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想着殷朗,想着小布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清晨五点半,熟悉的生物钟让苏新月准时睁开眼睛。
自从有了小布丁,她就再没睡过一天懒觉。尤其小布丁精力旺盛,晚上要闹到很晚才睡,早上却往往六点左右就醒了。至于她,当妈的人,有什么资
第16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