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杜刚这么苦苦纠缠,到底为了什么?有这么追求异性的吗?
不知为何,新月总觉得杜刚表面看上去的‘追求’实则另有目的。
就在她想着或许该把杜刚约出来好好谈一谈时,相继接到的两个电话顿时令她焦头烂额。
一个是范范打来的。电话里,范范询问苏新月,知不知道张兰的饺子馆因为何事关张整顿?
新月惊讶不已。关张整顿?什么时候的事?
至于另一个电话,据对方自我介绍,说她是张伟离婚后另娶的年轻媳妇儿。
张伟……这个名字几乎快被她淡忘了。只在两年前,她曾听妈提过那么一嘴。说张伟离了婚。更确切说是他抛弃了糟糠之妻,娶了个更年轻漂亮的。从张兰这儿抢去的饺子馆被他改成了‘棋牌室’,据说生意勉强过得去。
时隔这么久,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他被抓进了派出所。犯下的事是聚众赌博!
电话里,自称是新月舅妈的女人不停啜泣着,说的话却是叫人哭笑不得。
什么‘同本同根’?什么‘血浓于水’?当初张伟抢走她们娘俩赖以生存的饺子馆时,可曾想过这两个词?
新月和这位‘舅舅’没啥感情可言。从他们一次次上门来找张兰的麻烦,欺负她们这一对孤苦无依母女的那天起,她对除张兰外的张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再有任何念想。他们无情在先,她们也不必再讲什么亲人恩义。
所以,在那个自称‘舅母’的人打来电话时,新月第一时间就想甩出一句‘与我何干’。
然而,她终归是没有说。不为别的,就张伟那品性,估计找的媳妇也是半斤八两。恐怕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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