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自己不出面,让那些站在他那派的臣子们联合上书让皇上派我出征就行了。他甚至可以象征性地反对一下。”
“到时候我战死沙场了,父亲在心里难免会对皇上有些隔阂。到时候宣王再出面拉拢一下,父亲心里的那杆天平总会不自觉倾斜一点的。”
江声感觉自己现在就挺像挑拨离间的小人的,满口阴谋论。
不过好在阮玉对‘徐漾’的滤镜够厚,于是他说什么她都信,只是有些心疼他的嗓子,赶忙让他躺下休息。
她一边帮着掖被子,一边小声埋怨:“皇上也说是让你装病,结果你倒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大夫可说了,如果你不好好休养的话,可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江声抱歉地冲着她笑笑,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阮玉自己也知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再多说。只在确认江声的呼吸确实平稳了之后悄声退出了他的房间。
皎洁的月光洒下,使得在黑暗中穿梭的某人的身上染上了一层清辉。
秦争终于还是没忍住,尽量快速地批完了手头的奏折,在一再告知门外看守的侍卫不许入内后,悄无声息地踏进了将军府的院子。
虽然是将军府,但是守卫远不比皇宫,秦争飞檐走壁进入地还算简单,只要躲过夜间提灯巡逻的人就够了。
因为将军府房间多,但是徐常独妻独子,又不似寻常富贵人家那么爱铺张,下人也少,于是江声的房间两边并未有人住。
以至于秦争吱呀一声推开门的时候,除了江声以外谁也没惊醒。
江声抓住枕头底下的匕首,但是在迎着月光看清来人之后卸了力道。
他的姿态明显放
挑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