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了,没这么难熬过。
而这招还是他小时候从某个家庭喜剧里看来的,只是没有实施空间。倒是记了很多年,现在算是真正地派上用场了。
阮玉一听他的声音,立马有些泪眼婆娑,赶忙应了一声,问:“怎么啦?我的宝贝。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跟母亲说。”
那话里真心实意的关怀满得像是要溢出来,给了江声一种太久违的感觉。
如果可以的话,阮玉大概的确愿意是自己替他受这份苦。
江声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说:“我没事,母亲您别担心。”
那声音比上先前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仍旧哑得厉害。
阮玉一边说着不担心,一边隐隐有要垂泪的趋势,但是被江声先一步拉住了手,拍了两下,于是眼泪也就倒流回去了。
江声先是让两个丫鬟出去了,然后才问:“刚才我在睡梦中似乎听见您说齐王来了,后来又隐约觉得你们出去了,不知道你们聊了些什么?”
他没说先前自己醒着,把屋内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的事。把一切都描述成了半梦半醒间。
阮玉对于自己家孩子还会关心齐王来做什么了有些惊讶,但没多想,还是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
说完才问:“你怎么想到要问这个?”
江声舔了一下自己重归于干涩的嘴唇,说:“没什么,随便问问。只是孩子想知道,您觉得齐王是站在哪边的,而我们,又是站在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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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作者在线道歉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