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男孩闪进来,小心翼翼扑在秦争腿上。后者冲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阻止了一个炮仗精的发声。
小男孩儿撅了下嘴,委委屈屈地掂着脚听电话。
然后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很好听的男声,和秦争那种低八度的感觉不同,是很清亮的声线,只是此刻染上了一点闷,像是变作了某种高雅的乐器。
他问:“这个点你要出去?”
小男孩儿眨巴两下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秦争摸了两下他的头,回答:“不出去。”
江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争聊着,直到眼皮有些打架,才主动挂断了电话。
八点,江声被小一的3d环绕叫醒服务吵醒,抹了把脸,就兀自把周末原定的事情全都推迟了两天。然后在包里塞了几件衣服之后就准备向车站出发。
这大概是江声理性了那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毫无准备地跨省外出,甚至可以说是临时起意。只是年轻人热血上头的时候,总是很难考虑因果的。
直到他坐在火车上,看着车厢里来来往往的人,才突然感觉自己的滚烫的冲动冷却了一点。他托着腮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色。卖瓜子花生方便面的小推车从他的身侧经过。
因为他居住的城市不是该趟列车的起点站,所以当他上了车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躺在床上酣睡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在车厢里回响。
江声默默地戴上了耳机,也闭上了眼睛,企图在迷迷糊糊的瞌睡中捱过那三个半小时。
可惜对铺的孩子像是在耍猴,把几辆不过一指长的汽车模型开得哇哇响,愣是要在毫无阻碍的空气中玩漂移和超车,你来我往的样子像是在秋名山上
见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