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是我。你只会明里暗里地给我递台阶,却从来没有想过主动走近我。”
“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放弃了,你也一点不会出口挽留我。所以我们之间关系的维持,只能靠我一条道上走到黑。”
秦争能感觉到江声的情绪不是很高。这件事只是被动触发的一个点,真正的症结肯定还是在白天发生的那些的事上,但是他不确定江声是不是需要一个聆听者和肩膀。
他最后的回答是半开着玩笑的话:“那我从现在起就把你随意后退的权利收回来了。我要锁着你,当你的舔狗。”
江声被他突然的发言逗笑了,回逗:“哪种舔狗?”
秦争故意板着脸,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那种压车轱辘的。”
江声失笑,软推他一下:“行了,事情说完了。你上去睡觉吧。”
秦争起身,但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江声:“如果你需要一个人倾诉的话,就拍我的床板。”
江声现在心情还算好,懒得接他的话,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夜深了,众人基本都有了倦意。陈科的如雷的鼾声已经响起,连带着雨水淅淅沥沥拍打着窗户的声音,吵得江声有些难以入睡。
但是孟军和秦争似乎还是在这么一个嘈杂的雨夜中沉沉地入睡了。
甚至当走廊上如期响起奔跑声和诡异的笑声时,两个人都没醒。就连陈科也睡的迷糊,除了偶尔的几声梦呓之外,也没有任何要醒来的征兆。
江声不知道隔壁宿舍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只知道要么是这个宿舍的其他人有问题,那么就是那些小鬼在骗人。
如果是后者,那么那些小鬼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他每
温暖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