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争感受着指腹下某人喉结的滚动,觉得气氛更不对劲了。
江声撇开眼,接上刚才的话题:“不用安慰我,你自己情绪还ok就行。”
江声隔着电话和陆时雨大致互换了一下信息,顺手把自己脑子里还存储着的暂时性记忆码在了文档里,以防待会儿忘了。另一方面也是说给秦争听。
挂了电话,江声先发制人,眯着眼睛问他:“你这逛了一圈就没发现什么隐藏剧情?”
秦争不接茬,只问他为什么比约定的时间晚到大厅,又知不知道他会担心。
江声在心里叹一口气:行吧,还是没躲过这个环节。江声不想对他撒谎,但也不想他过分担心,只轻描淡写地说是被那个许医师给绊住了,一时抽不开身。
秦争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辨别出真伪,奈何江声的表情管理满分,没有露出一点破绽。最后他只能哑声说:“如果你在游戏里遇到危险,甚至是死亡,最终难过的人还是我。”
“而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瞬间了。”
江声被他情绪里的悲伤感染,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因为再怎么爱一个人,也总是无法百分百与之感同身受的。更何况承载那份悲伤的回忆在江声的脑子查无此城。
最终江声选择给他一个安抚的亲吻,把自己无声的宽慰藏在交换的唾液中。
不断有人从他们的车窗外经过,江声瞥一眼,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然后在坐回原位的时候突然笑了,他冲秦争抛了个媚眼,问:“刺激吗?”
秦争本想板着脸,表明自己关于这件事的态度是认真的。结果还是在接收到那个wink的时候没绷住笑了。他清咳一声,转换话题,
谈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