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江声能注意道。随即腿往旁边缩了一下,退到江声的视觉盲区里。然后呲牙咧嘴地说:“要是这时候我再不说点话转移注意力,我的痛觉神经可能会炸掉。”
秦争看一眼后视镜,接话:“座位底下有镇痛喷雾和纱布,你看着给自己包扎一下。”
江声主动弯下腰去把东西掏出来,开始对着陆时雨的脚腕施工。结果就是西南炸馒头变成了东北蒸馒头。看起来更惨不忍睹。
原本陆时雨盯着江声的头顶上的发旋有点感动,毕竟他已经从秦争那里听到过江声不会再管他死活的宣言了,直到他看见自己待煮的大猪蹄子,那点鼻酸也逼回去了。但还是别扭地道了歉。
江声没接话,只挑眉问秦争:“这是算好了我们要负伤?”秦争扯谎:“不算吧。只是买给陆时雨备用。”江声没意识到,只在反思自己观察能力不够。
话说回来,江声扭头看陆时雨:“不是说是腿残了换了双腿?怎么还是瘸的?”
陆时雨干笑两声,说:“我醒来的时候医生劝我躺床上别动,先适应一下,我不信那个邪,跳起来蹦跶了两下,然后就把脚给扭了。”
江声顶着一头黑线,然后用上了敬语:“您有病?”陆时雨嘿嘿笑两声,单刀直入地问江声:“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我们可以和好了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江声早就不生气了。毕竟不是小孩子,没必要揪着点小事不放。充其量就是有些失落罢了,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看着陆时雨三番五次地凑近来,即使知道大概是秦争替他解释过了,但也还是有些心软。于是他叹一口气,承认:“我其实本来就没生气。”
他顿了一下,说
新世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