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的人比其他班都多吗?”
如果他不说,江声还真没注意到。但是既然他点出来了,江声就有意地数了一下人数。结果还真是。
其他每个班都大概四十个人左右,顶楼的所谓火箭班甚至只有三十个人,而他们班却有五十二个人。
江声的表情有些异样,问他:“为什么?”秦争抿了一下嘴唇,低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这个世界多余的人。”
“你说,谁每天这么被骂还能忍下来。可是教室里那些一声不吭的人不就是问题的答案吗?不管他们在背后怎么反抗,他们当面都是妥协者。”
“他们并不是没有脾气,只是被生活逼的,被自己逼的不反抗。而大多数玩家却不愿意这样。”
“所以系统给予我们警告,用未知的惩罚来对我们进行威慑,并且企图把我们同化成那样的行尸走肉。”
江声的声音有点闷。他问:“那你说怎么办?”
秦争看着他有些耷拉下来的脸,伸手把他的嘴角往上撇了一下:“不怎么办。再看看,不过系统警告是一回事,而我们要不要尊重她则完全取决她值不值得我们尊重。”
江声点头,算是吃了定心剂。在两个人并排走回教室的路上,他给秦争讲了他家里那个小号江声的事以及他背的那首诗。
秦争头也不抬地问:“他和你小时候长得像吗?”
江声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他长得挺可爱的。”他顿了一下,“而且我小时候挺自闭的,根本做不到主动缠着别人玩。”
在江声说到自闭两个字的时候秦争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就转开了,只肯定了这首诗在这个游戏里一定是有象征意义
两种可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