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富余者的感叹,真正倒霉的人,往往早已忘了那瓜子仁的味道,甚至连那瓜子壳也留不下,只好给自己量身定型些虚假的果壳。
秦争缓了一会才直起身来说“没事”,比起讲别人的故事,他更像是回忆自己的无措。
两个人并排走回了教室,和坐在超前桌傻笑的陆时雨打了招呼,只是江声的心里却突然因为那张笑脸而有些堵。
他悄悄摸摸地给秦争传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其实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也会执意和他共进退。”
秦争低头看着小心翼翼递过来的纸条,心说我知道,但还是反向回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希望他能不要进入游戏。”
纸条太小,他翻了个面继续写:“我可以替他在游戏里披荆斩棘,只要他在现实里过的平安喜乐。”
江声知道他是站在陆停云的角度思考的问题,换了张纸唰唰又写了一堆反驳回去。最后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一堆,却谁也没能说服谁。就像当初的两人。
在争论的间隙,秦争突然问了江声一句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江声思考了一下,回答了一句挺让人心凉的话:“上个游戏的时候我是被另一个假预言家踩的没办法了只能和你们抱团,现在是因为这儿我就认识你和陆时雨。”
他看了一眼正撑着头和某个小男孩聊天的陆时雨,又看了一眼脸色有点黑的秦争,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脸:“开玩笑的。”
见秦争似乎还在等答案,江声的眼里含了点笑,说:“还能为什么,直觉加颜控呗。”
当晚的夜自修也很快就落下了帷幕。虽然江声不住宿,看另外两个却要留校。他在教室门口冲他们挥挥手,说
视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