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的人离开的背影,所以独自回了教室。结果在回教室的路上被人堵了。
他们肯定揍他了。江川看着他躺在血泊里的尸体想道。而他或许反抗了,又或许没有。
不过大概是反抗了吧。因为他这几天的表现告诉江川,他是个听话的孩子。
所以他会听大哥哥的话,去奋力反抗那名为罪恶的暴行。可是他是那么的瘦小,那么的单薄。
他反抗的拳头除了引起施暴者更大的恶意和怒火之外没有丝毫作用。他躺在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就是这个理论失败的证明。
江川感到一阵无力。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在心上筑起了冷硬的铠甲,就总有人告诉他他的防备其实不堪一击。
江川盯着教室里作了恶还在嬉戏打闹的孩子们,突然理解了“以牙还牙”的真正意义。
“所以……你杀了他们是吗?杀了那些坏孩子?”江声问。
江川没吭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继续讲着后续的经过。
那些只是被教育反抗的孩子们接连不断地死亡,而与他同行的玩家数量也在不断地减少。
事实证明,光教孩子们反抗是没有用的——那些被恶意选中的孩子之所以被攻击不就是因为他们或身材的孱弱或性格的孤僻吗?他们都是孤立无援的。
“幸亏那是在游戏里。”江川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嘶哑。
如果是在现实,改变这个困境会变得很难。国家,社会,家庭,需要全方位的调动起来。
即使这样,法律也无法阻挡那些十三四岁的孩子所释放的恶意,这基本就是个死局。他们能做的只是在网上或者电视上看到新闻时发出一点微弱的声讨声罢了。
警长竞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