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布满血丝，有些血红。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这贱仆之墓造成的，所以还在坚持，以为这是贱仆之墓的考验，只要撑过去就能有所收获。
但是当他一次次使用太虚宇宙炼魂术的时候，赫然发现，这心魔来自内心。
“其实你也看出来了，以你的资本，在这神域之井根本不算什么。你比谁都要卑微。”
“想成神？实在太异想天开了。你以为成神那么容易？也不看看，你选择的是什么天源。”
“你将会这天地万古之间，最难成神之人。”
这些声音在心里响起来，这不是别人的声音，这是姜自在自己的声音。
这些‘真相’，确实让人心里很恐慌。
“你看看前面，和那姜凡尘比较一下，此人十七岁已经天源境第九重，和初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你和他之前的差距，如同天与地之间的差距。”
“你还妄想，在太古魔墓有什么成就？”
听起来，这些像是扪心自问。
姜自在很难受，他感觉自己不是这样沮丧的人，但现在连续三天都半天收获都没有，让他有些失望。
“不对吧，这贱仆之墓如此玄奥，三天不能参悟算什么？当初星空星碑，我都花了七天时间！”
“我和这姜凡尘比较，虽然有一些方面不足，境界差距太远，但那也是因为他出身中央图腾世界！”
“再说这贱仆之墓，我就真的参悟不了？”
在沮丧到尽头的时候，姜自在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天源劫，心魔劫！”
心魔劫，容易让人从内心崩溃，在绝望之中导致身体天源之力的混乱，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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