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个姐姐,不定多自责。她不痛快,陆非离那家伙就是受气包。你看,就因为你一个人,搞得所有人都过不好年。你说,这是不是罪过?”
听听,这是对一个病人该有的态度吗?
他真的是世家子弟?怎么这么个德行?哦对了,商人嘛,口才都是一流的,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红的。
这不,萧瑞就被他说得惭愧不已,满脸懊悔自责。
所以说,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毛都没长起呢就想学人家做沙场英雄。英雄那么好当的么?不流点血,一不注意就成狗熊了。
读几篇锦绣文章就以为自个儿能耐了?
再老成持重,不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懂生活艰辛,没体会过真正的人性之恶,哪能成长?
这时候,外面响起烟花爆竹声。
萧瑞诧异转头。
“今天除夕。”
齐纠颇有些忧伤,“人家都在团圆,咱俩在这大眼瞪小眼。哎,得了,咱俩一起过个年吧。”
“咱们俩?”
萧瑞上下打量他,有点懵。
“对啊,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齐二公子今晚感触颇深。
他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酒菜,萧瑞不能喝酒,他就一个人喝。其实满桌子菜,萧瑞能吃的没几个,也就凑合着喝了一碗粥,吃了饺子。齐纠也没吃多少,一桌子丰盛菜肴,都浪费了。
同一时间,延城安国公府。
这是季菀嫁人后过的第一个年,本来是团圆欢聚的时刻,却因为挂心远在丰县的萧瑞而心情沉重,都没怎么笑。
萧瑞自小就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哪怕在军营,也顶多就是吃得差一些,没有吃太
第195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