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叹了声,“但我已开了火锅,而且是独家的,你看那些模仿的,谁有我的店生意好?哪怕是请了名厨,也比不得我店里的客流量。这意味着,我以后可以在全国开分店,照样是独一家。可酒楼不一样,尤其京城这样的地方,贵胄云集。人家去酒楼,大多不是去吃的,而是去谈事,喝酒的。而且老招牌,是有一定背景的,人家会保证隐秘性。我开个酒楼,顶多就能保证客人的胃。我还得费心调教厨子,还得设定另外一套管理方案,会很麻烦的。即便我能笼络一批只为吃的食客,也能保证收益,酒楼从何处来呢?要知道,酒楼这样的行业,必须要地段好,才能保证客流量。但地段好的,人家都做了很多年了,有口碑有主顾,谁愿意把酒楼盘给我?难道你让我去寻个偏僻的地方重建一个酒楼?浪费精力财力不说,也无法宣传,那我还不得亏死?”
“也是。”
陆非烟再次感叹自己没有做生意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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