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你还想学你女儿那样行凶不成?”
分家那日,季云推季菀落河险些丧命一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李氏母女的名声臭得不能再臭。今天她们又闹上门来,便是吃了亏,村里人也会觉得是他们活该。
李氏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心知今日是达不到目的了,恶狠狠瞪苗氏一眼,拉着儿女就要走。
季云却不罢休,捂着脸道:“娘,季菀那个贱丫头打我,你快给我报仇。那兔子是咱们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这话一出,苗氏立即嗤了一声。眼里的嘲讽看得李氏面红耳赤,回头便怒斥女儿,“闭嘴!”
季云没想到母亲非但不帮自己,还骂自己,当即就气哭了。
“爹不疼我和阿松,把钱都给了别人,别人天天吃肉,我和阿松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娘也不给我们报仇,我不活了…”
她坐在地上,竟是耍起赖来了。
苗氏撇撇嘴,看眼已经自己爬起来的刘氏,道:“娘摔倒了,三妹不去搀扶,倒是有心思在这儿吵架,阿云更是,一心只惦记着吃肉。我倒是不知,三弟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怎的教出的女儿只学会了不敬不孝还满口脏话了。”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用不着大嫂关心。”
李氏这两日连连受戳,此时又被苗氏当着外人的面奚落嘲讽,气得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就顶了回去。
“既如此,以后还请三婶莫要再踏入我们家的家门。”季菀突然从周氏身后站出来,冷眼看向趁乱又想动手的刘氏,“我倒是奇怪了,三叔在镇里给人当账房,又是抄书,挣得钱都到哪儿去了?以至于三婶撺掇四妹和五弟过来抢几只野兔,又带着奶奶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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