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帝这就好奇起来了:“太子做了什么?”
“是啊,父皇,是真的,全都是太子做的!”瑞王苦着脸道:“我就是个跑腿的,我能做什么,我敢做什么呀我?”
皇帝摆了摆手,立刻有太监送上来两把椅子。瑞王抢先坐下,当即便滔滔不绝地说起太子的罪状来,等说完了,又有太监适时端上一杯茶水。
瑞王猛喝一大口,最后道:“父皇你看,这些与我当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皇帝又朝定国公看去。
定国公坐得笔直,神色肃穆,皇帝看来,他才颔首应下。
皇帝果然严肃起来,对瑞王道:“你先出去。”
瑞王忙不迭把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麻溜地出了御书房。御书房的门在他背后关上,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又为出卖兄长生出了一点点愧疚之心,忙不迭又去东宫去找太子透口风。
而御书房内。
皇帝却是从桌案之后走下来,坐到了方才瑞王坐过的椅子上。
“此事的确是太子做得混账,朕是该替太子,与你好好道个歉。”
定国公受宠若惊,面色慌乱,连忙道:“皇上,万万不可。”
“今日我们也不谈这些。”皇帝道:“太子看上你家的姑娘,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私事,与身份无关。你替你的女儿出头,是家中的姑娘受了委屈,来找那个欺负你家姑娘的混小子的爹。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就不说身份,只是那两个孩子的爹了。”
定国公还未回过神来,便听皇帝叫了一声:“望山啊。”
定国公眸光微动。望山是他本名,在皇帝还没成为皇帝之前,二人少年相识,便是以姓名相称。皇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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