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焱把李烈的衣服领子提起来,道,“如果你挨我不知分寸我会忍不住把你操哭。”
李烈,“……”
李烈摸着他的手,笑嘻嘻道,“周大爷,我求之不得。”
周焱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觉得清醒些,差点又被蛊惑过去,他只有一个李烈,怎么舍得那么粗暴对他,他道,“你随便坐,我给你做饭。”
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啊,随便个屁。李烈如无头苍蝇跟在周焱后面,寸步不离。
李烈李总把自己的这个高级单身公寓整得像酒店房间,毫无人气,东西少得可怜。周焱打开冰箱,一碗剩菜已经发霉,有少许鸡蛋,不知道能不能吃,两个西红柿,面条少许,剩下的都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