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已经是他的仁慈了,故此,他自认为对赵氏仁至义尽,可结果呢?
赵氏却完全不将他不将母亲放在眼中,惹得母亲频频找他哭诉,让人烦不胜烦,林嘉全只觉得烦躁,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呆在书房中,不管是玉润还是雀儿,都浪得很,这个时间倒是可以温存一番,岂不是美事一桩。
“你究竟怎么回事?”林嘉全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身为儿媳妇,不知孝顺婆婆,还每日里生些事端,惹她老人家不高兴,这就是你们赵家的家教?”
林菁眨了眨眼睛,看向林嘉全不满的嘟了嘟嘴,道:“娘什么时候惹事了?”
面对林菁的反驳,林嘉全大怒,“我同你母亲说话,你莫要插嘴。”他皱了皱眉,颇为嫌弃的说道:“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学学婉丫头绣花作诗,每日里只知道胡混,成什么体统。”
林菁眯了眯眼睛,只觉得有些手痒,眼珠子转了转,狡黠的说道:“爹啊,玉润姐姐是不是有了身孕?”她仔细的打量着林嘉全,对这男人格外的瞧不上,赵氏这样的人姻缘落在林嘉全的身上,真是可惜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林嘉全扬眉,“你听谁说的混话。”他皱着眉头,虚张声势的训斥道:“事关子嗣,莫要胡说。”他是清楚玉润怀孕的事儿的,可却不能让表妹省的,若是被表妹晓得了,不知道她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