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秘密,自然不能拽着人家非得让人家说出来,脸色便更加的难看,一路上没有跟凌橙说话,也没有提议帮凌橙搭把手背着凌夜,直直的去了杂务馆。
他不说话,凌橙也自然不会开口,若他真想帮忙,凌橙还得想办法拒绝,他可不放心将凌夜交给别人。
杂务馆就在离城门不远处,看着其貌不扬的逼仄的小房子,却管着海中城的一切杂物,主要是海中城人口流动太大了,城主府根本懒得管,就交给杂务馆的人来管,比如登记入城离城、给新人提供空房子的信息、收回房子、哪里有集市、哪里有什么店铺,总之各种与人来去有关的杂事,城主府不乐意管,他都管着。
那名年轻的侍卫明明很不耐烦,但是得了年长人的提点,只能待在一边等着,等凌橙办了两个月短期入住证明、顺便在馆长的帮助下选了一处两进的院子,付了租金,才转身离开。
凌橙撇了他的背影一眼,不说话,就算他换了地方住,只要还在海中城内,就迟早被他们找到,更何况杂务馆这边还有记录,索性不折腾,还是那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凌橙又向馆长买了一张海中城的地图,让馆长帮忙指了院子的地点,才背着凌夜离开,杂务馆只有馆长一人,有心找个人带路都找不到 。
院子看上去长时间没人打扫了,院子里已经落满了叶子,房子里面也落满了灰尘,凌橙也懒得打扫,随意用了个涤尘诀将房间收拾一下,被褥什么的就直接换了空间里的新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