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已经变得发白肿胀。林殳意觉得自己拿着棉签的手似乎在颤抖,她宁愿许槐身上的这些伤是在自己身上,可能她还不会觉得有现在这么痛。
闭着眼睛的女孩子因为现在林殳意的动作,似乎被刺激了一下,在林殳意的怀里轻颤着。有好几次林殳意以为许槐要痛醒了,可后一秒,许槐又安静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自己胸口。
她眼神越来越暗,当清理完许槐身上的伤口后,她松了口气。还好,许槐还没醒来,不然,这姑娘肯定会痛得哭吧?
不过一想到许槐身上的伤口全都是拜符轻所赐,林殳意不仅握紧了拳头。
来之前,她只想要许槐好好活着,可眼下,看见许槐身上的伤口,林殳意出去后第一件事,是要在符轻身上千万倍还回来!
似乎有风从头顶的那个狭小的缝隙间穿透过来,林殳意不得不中断思绪,紧了紧身上的根本没什么保暖效果的潜水服。
她现在的情况其实比许槐好不到哪儿去,从最开始就有些隐隐作痛的胃,现在仍旧没有任何好转。只是在许槐面前,她一直在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一点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