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槐变了脸色,符轻终于觉得自己找回了一点场子。她呵呵笑着,用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得意的笑声回想在整个房间里。
“别笑了,嘴巴笑歪了就不好了。”许槐收起了心底的怒火,淡淡开口。
这三年来,她别的本事没学会,但是总是学会了冷静。
在冷静中思考,在冷静中突破自我,不然,这三年里,她也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地将奖状奖杯奖牌等堆满自己的房间。
许槐一眼能看出想符轻整容,这还要全谢谢Meg。世世代代几乎都是整形医生的家族,Meg从小对这种事情耳濡目染,了解得比一般人多很多。而在艺术类的学校,可能比一般文化课为主的学校的学生微调的动作要多一点。顺带着当时跟Meg一个班的许槐,也了解了不少。
“你说什么!”符轻的笑声在这时,戛然而止。
许槐像没听出她的怒气一样,闲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她没想到符轻的审美居然丑成那样,还不如自己光秃秃的指甲盖好看。“我说,你整容了不怕笑得这么大声,把嘴巴笑歪了吗?”
她现在反正已经是“阶下囚”,她什么也不怕,反正如果符轻打的是让自己去求她这年头,许槐想,她要让符轻失望了。
先不说林殳意的原因,就只是说符轻曾经对许家犯下的那些事儿,她是不可能原谅的。
这么挑衅符轻,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