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亲人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不然,她的天,真的就塌了。
相比于许槐现在的气急败坏,温舒然显然显得很得意,“卑鄙吗?还好吧?我们这是等价交换,我替你保守秘密,你给我封口费,这不挺好吗?”
“他也是你爸爸!”许槐咬牙说着,虽然这一点她真的很不想承认,也是真的很不想要有温舒然这样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可她不想,却仍旧不能改变事实。眼前这个让人觉得万般厌恨的女人,就是她的姐姐。
温舒然脸露不屑,“什么爸爸?那是你的爸爸!可不是我的!烦死了,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给钱!”她态度蛮横无理。
饶是这样,许槐却不得不屈服。
从吴云给她留下的钱里拿了两叠包裹得好好的钞票,许槐最后还是递给了温舒然。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了!”她压低了嗓音,冷冷道。
温舒然现在终于从许槐手里拿了钱,心情当然跟许槐不一样,她得意地笑了笑,“这世事,哪能这么早就下定论?”说着,她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跟许槐错身而过。
留在原地的许槐,眼神带着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