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性地问道。
“差不多。”洛珩牵住傅一涣的手,带着他走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我们在一起后感情一直很稳定,那时洛辰十五岁,很敏感,对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很厌恶,特别是程迟,想方设法让他难堪,久而久之程迟受不了了,让我做抉择,我承诺要照顾洛辰,只好...”
怪不得,程迟会有怨恨也不是没理由的,人家本来处得好好的,突然横插了一个熊孩子,硬是闹得鸡飞狗跳,一时恼怒找洛珩给个说法,本以为自己在洛珩的心里份量会重过洛辰,不想却成了被舍弃的那一个,确实挺悲催的。
“那程总这样是不是代表他还没对你死心?”傅一涣若有所思地问道。
没想到洛珩却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傅一涣的脑袋,说:“当然不是,他已经有了新的伴侣,只是这人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性,他单纯就是喜欢看洛辰被逼得跳脚而已。”
“那你们...”
“我和他早就冰释前嫌了,现在就只是朋友,他做的那些其实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我就当是对洛辰的磨练了,所以没拦着。”
这个所谓的前尘往事听着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傅一涣心里却隐隐有种不舒坦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哽在心头,心底有一种猜测呼之欲出,可这个猜测有些过分了,应该不至于...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评论已经道破了上一章“冷”(划重点)笑话的天机,还是要公布一下答案:
因为它很坚强!
是个七八年前的冷笑话了,当时听着一边搓胳膊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也是够够的了...
朋友说,和我这个五毛钱作者是朋友很感动,
论总裁文的套路_第212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