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和那些闲者就宛如被从小囚禁在马戏团里的老虎,被逼着训练做一些能够给马戏团带来利益的表演,心怀怨恨却舍不得丢掉每日送到嘴边的肥肉,只能在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磨尖了獠牙,天亮之后再重新化身温顺听话的老虎。
长此以往,老虎的獠牙日渐锋利,终有一天,扑向误闯近身的小白兔,不管不顾地将积压在身的一腔怒火倾泻而出。
此时此刻,傅一涣便是无意误闯了虎笼的小白兔,自以为没事地在众虎的眼皮子底下蹦达了五年,然后,终究被摁在了虎爪之下,黑暗的四周还尽是燃着嗜血光芒的虎眼。
在这种情况下,傅一涣又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能做的也就只有“藏”了,他若是红鲤鱼,那么整个闲登小阁便是大池塘。
闲登小阁的构造他并不清楚,但明确记得占地面积大且房间数量多,一旦躲起来,运气好的话倒是能够等到救援,可如果脸太黑,刚躲就被逮着,那可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