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罚一杯,以示歉意?
傅一涣的视线落到了手边的浅粉色液体中,犹豫着握住了酒杯,举起来向男人示意了一下便将酒一口饮尽了。
令傅一涣困惑的是,男人并没有像他一样把酒喝了,而是对他礼貌地点了下头,就带着一口未喝的酒向另一个女人走去。
那酒的后劲儿挺大的,没过多久,傅一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好像有什么小冲动在他脑子里七上八跳地乱窜,他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想着是时候偷偷摸摸挖新闻去了。
正所谓酒酣胸胆尚开张,作作死,又何妨!此时不挖更待何时?!
踉跄了一下的傅一涣肯定自己没有喝醉,颠来倒去的那都是别人!一个个的,站都站不稳还晃来晃去地学人家社会摇!傻逼!
他抓住伸手扶他的服务员,晕晕乎乎地看着服务员脸上戴着的小丑面具,那滑稽的小丑妆看在傅一涣眼中,成了红果果的嘲讽,他揪住服务员往身前一拉,另一只手一把掀开自己的面具,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眼皮子底下,含糊地说:“你干嘛这种表情?我不漂亮吗?”
被这么个绝美容颜的女子靠得这么近盯着,服务员的脸蓦地滚烫起来,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漂...漂亮...”
听到满意的答复,傅一涣“呵呵”傻笑了两声,推开服务员,晃晃悠悠地穿过人群,往楼梯走去。
很快,他就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准确找到了307号房,看到门牌号的瞬间,他咧嘴笑得更欢了,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顿猛敲,嘴里还随着节奏跟着喊:“叩叩叩,叩叩叩,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你兔妈妈回来啦!”
门打开后,一张戴着白色面具
论总裁文的套路_第11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