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听到院长的话,连连点头,紧接着匆忙将再一次喘息起来的院长送去了医院。
第二天,傅一涣的画作就被装裱起来,挂在了学院一楼展厅的正中间,那个曾经挂着院长画作的位置。
看着那乌漆麻黑的背景和黄得扎眼的巨大“太阳”,以及那贴在画框上的“我日”,傅一涣觉得,真TM丢人!
偏偏还时不时有人凑上来:“大触,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能不能和我照个相?”“恳求您给我的画做个指点,行吗?”“我出三百万,请您给我的办公室画一幅吧?”
当一大批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傅一涣的时候,傅一涣表示,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其实还是挺爽的。
天知道,傅一涣多想接过话筒就放嘴炮,说说他那一闪而过的、伟大的创作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