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傅一涣来定义的话,纯粹就是“狗血的套路”。
洛珩进门的这么一小会儿,傅一涣就从他脸上看到了疑惑与错愕,疑惑的点是门没关,而错愕的源头便是在床上一股劲儿瞎蹭蹭的傅二涣了。
说真的,在傅一涣的心里,虽然傅二涣是傅二涣,不是他傅一涣,可他确确实实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皮囊,而且在这个系统世界里,他的所作所为都代表着傅一涣的过去。
眼睁睁看着那个所谓过去的自己在洛珩凑过去的第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家拽倒在床,翻身压上就是一顿猛啃,那色极攻心的模样,傅一涣当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洛珩被这一拽一压再一啃弄得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半天没有反应,直到傅二涣心急火燎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的时候,傅一涣清楚地看到他浑身猛地一颤,慌忙推开傅二涣,面色有些怪异,说话声音带着些低哑:“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