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说:“目前有一种治疗之策,不知洛总什么时候方便,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洛总试试。若是不行,我们再采取其它方案。”
洛珩忽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穿过二十米长桌,走到傅一涣身旁,说:“现在就很方便。”
傅一涣愣了愣,指了指他那一口没动的早餐,道:“洛总,你先吃,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不用。”洛珩微皱眉头,硬声拒绝。
傅一涣挑眉:“洛总这样不利于身体恢复,极有可能再次发烧,从而引发心病。”
洛珩抽了抽嘴角,默不作声地用傅一涣的筷子夹了小笼包塞进嘴里,一连吃了三个后又端起他的杯子,将里头的豆浆喝了个一干二净。
傅一涣被他这一系列毫不避讳的动作搞得有些发懵,总裁不都要有所谓的洁癖吗?那洛大总裁这是没注意到那是我用过了的筷子和喝过的豆浆呢?还是没注意到那是我用过了的筷子和喝过的豆浆呢?
被强行认定为是“没注意到”的洛珩将杯子放在桌上,看向傅一涣,说:“劳烦傅医生先去二楼尽头的书房等我,我打个电话交代一下公司事宜就上去。”
听着洛珩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傅一涣才从懵逼状态中回过神,不自觉回想洛珩拿着他的筷子、喝着他的杯子时淡色薄唇的直接接触,这...这不是那个...间接接...接吻了么?!!!
蓦地想到这一点,傅一涣霎时镇定不下来了,胡乱抓了抓头发,心脏“咚咚”,宛如有谁举着棒槌,一下一下地敲着在击鼓鸣冤。
怎么说傅一涣也是枚纯情小处男,虽说是个大直男,学生时代也有和同学共喝一瓶水的经历,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这可是
论总裁文的套路_第13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