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锻炼,期望着自己的双腿还能再次有知觉?还是颓废在自己的房间里,冲着阴惨惨的墙壁做没用的诅咒?
他住在别人家里,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父亲严厉,母亲慈悲,儿子孝顺听话,还将有大作为。
他乖顺的顺着父亲的意思去公司上班,即使所有人都对他投来又畏惧又怜悯的目光,也依旧坐的笔直,坐的八风不动。
他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
于是他的新妈妈在三年后被卷入了一起街头飞车抢劫案,人财两空,发臭的尸体到一周后才被发现,他那个时候被远远的派到了另一个国家出差,回来的时候连葬礼都结束了。
他的哥哥在他面前疯狂的跳脚吼叫,像个撒泼的女人一样疯狂甩他耳光,没有甩上他的脸,倒是被他带回的面相凶恶的保镖一掌捏在手心里,他的父亲面色冰冷,第一次抡起拐杖,甩在了哥哥的后背上。
那时候和他一起回到宅子里的还有张家的老四和陆家的老大,哥哥这一吼,简直是丢光了父亲的面子。
他摆出疑惑又无辜的脸色问着父亲:‘母亲呢?’
父亲对着他慈祥的笑道,家事我们一会再说,先让客人们休息一会,然后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张家老四和陆家老大在长辈面前自然说好,于是本来应该掀起一阵大风浪的事件就这么轻轻的过去了,毕竟那时候他手里掌握着和张陆两家的合作合同,那个合作离不开他,所以他父亲把哥哥调到了分公司。
他们不会知道,他那个时候并不在国外,而是坐着轮椅待在离自家大宅几十公里的一座小仓库里,微笑着听完他的新妈妈痛哭流涕的忏悔,他听够了,听倦了,就
保护少爷的最高准则_第23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