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
“当然!”姜慧息笑着说,“你爸平常就爱看些画呀字呀什么的。”
屈爸爸只说:“怎么这个画家和攸海扯上关系了?”
姜慧息却说:“你真是笨死了。我也从不认识什么夏桃的。但就听刚刚荆儿一句话还有段客宜那脸色就知道,那个夏桃肯定是攸海包的小三!”
屈爸爸目瞪口呆:“真的吗?”
屈荆讳莫如深地道:“还是老妈厉害啊。”
“这可……”屈爸爸颇为讶异,“那段客宜住院了,攸海还带夏桃出去旅游呢?”真不是东西啊!
屈荆却道:“没去旅游。那我是瞎说的。”
“瞎说的?”屈爸爸更惊讶,“这你也能瞎说啊?”
“他说我们家子息凋敝那也不是瞎说吗?我怎么说不得他家的闲话了?”屈荆略带几分嗔意,“我就是气气他。”
姜慧息却感到好笑:“你这话也不怕打脸。他但凡查查也该知道是假的。”
“他哪儿能查攸海的行程啊?”屈荆摇头说,“他只能憋在心里,自个儿难受。”
这话说得可真是太对了。——攸昭听了都暗暗称奇,没想到屈荆看别人的家事如此洞若观火。
屈荆又说:“就算段客宜不憋着,鼓起勇气问了,那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屈爸爸不解。
屈荆答:“因为就算攸海告诉他实话,他也不会相信。到头来,还是大吵一架,那更不开心。”
姜慧息点头,笑道:“是啊,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要是一开始不信任,疑虑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最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攸昭听着这句话,仿佛被言中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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