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的蝴蝶结,“好啦。”
祁徽许久没穿过裙子了,腿上轻飘飘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转了一圈让裙角如伞一般张开。这般孩子气的动作引得詹尹宣莞尔,她默默将手指放入祁徽的手心,拉住了她。
“怎么了?”祁徽不解地问。
“想要看看你,”詹尹宣还是只穿着内衣,还没挑好等下出门要穿的衣物,踮起脚啄了一下祁徽的嘴角,被眼前人甜到了,满足地使唤,“我想吃早餐了。”
送上门的佳肴岂有放过之理,祁徽紧跟不放的吻像夏天一样火热,占据了别人的空间,一步步掠夺干净詹尹宣的空气,直到人喘不过气抗拒地推自己才松口。
她的眼中荡漾着笑意,温柔地轻声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你在酒店里放了食材吗?”
“没有。”詹尹宣被问得瞬间闷闷不乐,她从来不过问这类生活细节的东西,经纪人和助理将她照顾得很好。
“那你挑好衣服去我公寓吃早饭怎么样?”祁徽笑盈盈地搂着倚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心口滚烫。她重新寻回了自己的根,困扰她四年的漂泊感在与詹尹宣亲密接触中荡然无存。
“好,”詹尹宣仰头将手抵在祁徽的胸口示意她放开自己,“你去客厅里等我,不许偷看。”
祁徽哑然,脑海里的小人笑得满地打滚。詹尹宣很少展露这样的小女孩姿态,但也正因为次数稀少,每次瞧见她这副模样都使祁徽万分窃喜—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我知道。
舞台上和荧屏里自己的恋人永远是强硬、侵略性十足、野兽般的姿态,而娇柔脆弱的另一面全放在了生活里。
茶几上空荡荡的,只有酒店的纸巾盒。祁徽绕着沙发慢走,
公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