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筱的一只手,叫她自己握住吸吮器,以便自己空出手去折腾插着没动的震动棒。
“我想闻你信息素的味道。”女人不肯听话,眼神迷离,却还能敏捷地反手抓着祁徽的手臂不松开。
“唉——”祁徽忍不住深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答应了请求,略微释放了些自己的味道,“你知道你得戒掉你的短期床伴的味道的吧?”
闻到了想闻的气味,韩浚筱餍足地松开了手,自己扶住吸吮器,上上下下调整着频率给自己带来快感。
祁徽握住震动棒的一端,机械地抽插,许久,淡淡地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她的言下之意是要断了这段关系。
“所以才要在最后的时光里榨干你,你得让我闻腻到这辈子再也不想闻你的味道。”口是心非的女人笑着说出让祁徽放心地话语,“你的教授不留你在中京大继续深造吗?”
暂时不打算回答问题的恶人突然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加快了把棒身送入女人体内的频率,逼得女人沉醉在密集的快感里闭上了嘴。
韩浚筱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阵阵空白,她片刻性质地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变成只晓得追求性快感的动物,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向伴侣求欢。
当小舟把她托到浪尖时,她到了,娇弱的阴蒂不再能够承受那么强烈的刺激,她抬手扔开了吸吮器,换作自己的指腹轻轻按揉着延长快感。祁徽通晓人意地早就停了震动棒,缓缓地拉出满是水光的人造物,抽了张纸巾包裹着放回了床头柜上。
“够舒服吗?”祁徽漫不经心地问着客户的使用后感。
“你要是肯帮我舔几下我会更爽。”女人毫不羞赧地直白说出自己希望什么,不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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