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一路辛劳,咱不说这些扫兴的!今天除了让你见见阿歆之外,我这当哥哥的,还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出出主意!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在京城的日子也不比你们在外头好过多少,一脑门官司,烦都快烦死了!”
他说罢,见贺融低着头看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并不接话,只好提醒:“三郎?”
“嗯?”贺融似回过神来,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大哥想说什么?”
太子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自己这个弟弟了,说他心思深沉吧,人家在君前硬是不肯低头,说他性情耿直吧,该装糊涂的时候也不含糊。
“我说,你刚才在后头,与衡国公都聊些什么了?”
贺融:“也没什么,衡国公府上近日喜事连连,我就是恭贺一下他。大哥,东宫可有吃的?我从早上到现在,饿着肚子陛见,你那儿若是没吃的,我便改日再去拜会好了。你看桑林,饿得双颊都凹陷进去了。”
桑林一直跟在他后头,除了陛见时跟着行礼,回答嘉祐帝几个问题之外,就未再开过口,并非他不敢说话,只是他谨记临行前父亲的嘱咐,长安贵人处处,宁可少一言,也别胡说八道,以免给安王殿下添了麻烦。
是以太子与安王两兄弟在前头说话,他就默默跟在后头,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偷偷欣赏宫中胜景。
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桑林下意识道:“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