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虽说梁韵表面看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其实胃里已经开始有点儿翻江倒海。
她告歉去了洗手间,拿冷水拍了两把脸,稍稍清醒了一点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包里手机一直在嗡嗡响。
她拿出来一看,是陈漾。
“喂,找谁?”梁韵的话口不善,嗓音发粘,带着酒精的怂恿。
陈漾那一端是短暂的沉默,接着问她,“喝酒了?”
梁韵吸了吸鼻子,“你管我!”
陈漾顿了顿,“我也在N市,你住哪儿?”
梁韵突然有点儿想哭,是因为听到陈漾说他也在这里吗?是因为他问她的地址要来找她吗?
她带着面具装得太久,好累,终于可以露出真实的自己,再放纵一回。
就像团起身的刺猬,忽然不用再紧张,便要敞开最无防御性的肚皮,因为身边只剩下了信任。
信任?
梁韵觉得神智恍惚了一下。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任起陈漾的?
她把自己酒店的地址告诉了陈漾,走回去包厢表示歉意,说自己有点儿不舒服,要早点回去。
公司的同事都知道她的性子,客气地问了一下,要不要送她,被婉拒之后,便不再坚持。
梁韵打车回了酒店,刚一进大堂,便看见了那个不断侵入自己梦境的身影,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半满的琥珀色酒液。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梁韵踏进酒店大门的那一刻,陈漾便抬头向这边看来。
勾着唇,微眯着眼睛,眉宇间却是外人看不出来的冷意。
梁韵脚下微微一软,硬撑着自己抬头挺胸。
陈漾冲
二十叁.喝酒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