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按了一个最顺手的键——房门开了,他让自己出去,为什么不去看看下雨天呢?
他围着走廊,到风能吹到的地方。
“余裹?”他的声音很轻,余裹听见了,但没有应答。
这些风吹着他汗湿的袍子,也有一些花瓣被雨水打落下来,恰好吹到他身上,他想,原来是花。
他想拿起花瓣,却把它碾碎了,只好嗅一嗅花瓣,暌别已久的嗅觉好像又灵了,他能闻到似有若无的花香味,并不浓,更多的是潮湿的泥土味儿和青草味儿,他马上就膨胀起来,说:它们其实很好分辨。
他走到余裹的轮椅右侧,余裹并没有看他,他蹲下来,余裹也没有侧过头看他。
雨渐渐下大了,也开始打雷。余裹对雷声没有什么反应,风又吹来一些花瓣,他这次能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了,把它们都收在另一只手里,只是另一只手捂过伤口,被血弄脏了,有一些花瓣被血粘住,又被雨水化开,这些颜色和水氤氤氲氲地落在袍子上,带出一些血腥味。
余裹停下来,转动了一下轮椅,看了一下这个人的手。
他慢慢地把手覆上去,感受到了温度就离开,问余裹,“冷吗?”
余裹迟疑了一下反问他,“春天冷吗?”
余裹没有质疑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说话了,又说:“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他轻声细语地,“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余裹攥紧了心口的袍子,手上搞得乱七八糟的颜色都跑到这里来,紧接着他开始尝试复述自己的感受,“……我感到,有一点难受。”又说:“余睚,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余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想四处看看
番外·整装待发(2/3)